确恶性没有那么大!
过失杀和谋杀、故杀相比的确要有区分。
再加以赔偿,虽不至于极刑,却逃避法律责任,甚至事后报复受害人家属,导致其全家遇害。
此等行径,实为国法所不容,民愤极大。”
嬴政淡然分析,比这个恶劣太多的案件,自己也有讲过,不足为奇。
但心中也有一些奇怪,后世的刑罚比自己以为的要轻很多!
嬴政作为统治集团的领导人,制定和编纂法典自然有了解和深入研究。
尤其对于其中的刑法很是重视,因为这和社会治安的情况直接挂钩。
“陛下所言极是!
果然,对付这种人,就得以重罚制恶!不施重罚,何以服众!
该人将他人撞的一死一伤,如此恶劣,没有及时的逮捕入监。
判了赔偿之后居然灭人满门,这不是判处极刑,绝对会引起百姓的恐慌和对衙门的不满啊!”
李斯在一旁附和道。
一旁的扶苏脸色惨白,但也明白这样的人必须施加以国法。
他内心也有一些理解,仁政似乎对这样的人是大福,对所有人以仁政,在这类案件中,绝对是对经历悲惨的受害人的不公啊!
但父皇的以法治国……
在扶苏看来隐患也巨大!所以,真正的治国之道应该怎样走?
天幕中所展示的这个案件信息给了扶苏震撼的同时,也使其忽然产生了一些感悟。
……
当然,这类疑惑发言一被说出来,整个讨论的气氛,越发从犯罪人角度辩解到无理编造前传,越发离谱。
让旁边的人都看不下去。
“滚!这宁淑姑娘都说了,是他无驾驶证开车,把人撞得一死一伤,都这么悲惨了!你们居然还替他说话!”
但也有人反驳,“万一赔偿的钱财他就是赔不起,岂不是……”
但孟棠的下一句解释让受害者论的人闭上了嘴巴。
“在我国,刑法审判的赔偿,是根据犯罪人的赔偿能力和社会危害性等很多因素综合判断的。
法院能判这个赔偿数目,证明这个人是能掏的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