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个人,主动改变是挑战;对于国家,主动改变是革新。
可被动,尤其是来自国家层面的被动要求,全面的被动改变,怎能不恨这种残忍!
不从如何?
依照秦律,有处罚,并且严重时候,会波及什伍,也就是邻居,所以,邻里会监督你是否有改变到位。
这种责任制的可怕不恨?!
疆域在扩大,南北各有隐患——也即是敌手,百姓在恨,百姓多因小利而存活,没有长远眼光的必要,或者说紧迫感,打仗意味着波动和死亡,即使给银子有薪资,但杀伤总有悲痛;
往北,匈奴,是敌人,按照嬴政定下的策略走,要和其打仗,
往南,百越,亦要打仗,
打仗都要人,供给也要人,前者还都会有悲痛发生!
到此为止了嘛?
修长城,给工资嘛
包吃不说还给工资,可工期紧张,也要人。
新占的地方总不能到手之后有丢掉,也要人,即使不用去服兵役,不用服劳役,但总要人过去,故土难离,水土难服……也有恨啊!
陵墓修建……修路……都要人!
这哪一个不是大项目?
可人就这么多,项目预期紧迫。
郡县制的新设意味着分封制的淘汰,旧贵族表面默不作声背地却引导民愤嫉恨;
秦之树敌就是这样的来由。
先进和优越是时代的进步,大踏步。
可历史的厚实,落在个人的头上,是大山压在身上的死亡窒息感般厚重和洪水扑面而来覆盖在鼻息的生命浮游感般湮灭。
可嬴政不会为了这些而停下秦的脚步,他告诉了所有质疑他、反对他的人,秦制天下、一统而以秦制不可违背。
嬴政看着隋朝为修建粮仓应对自然灾害和战争,而开出的方子,略微出神。
这似乎……挺不错!可人吃的粮食都紧张,粮仓的粮又从哪里来?!
他想到一种可能,莫不是征地……在手的不够了,征新的?!
如何保证征战的“利润”?
得到的人口和土地能否超过征战过程的付出……
正当这样盘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