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辞急了,起身追去,着急忙慌中抓住了楚言受伤的右手。
“嘶,疼。”
楚言轻呼。
白榆适时上前拍开苏锦辞的手,瞪他:“你弄疼我家主子了。”
楚言捧着手腕背过身,不说话。
“我弄疼你了,对不起。”苏锦辞急得围着楚言打转,想去查探她的伤势,但被白榆拦得严实,看不到一点,“都是我的错,是我着急了我没想赶你走。”
楚言还是不说话。
“言儿我错了,我不赶你走,我也不走了,等你伤好了再说别的。”
他越是着急,白榆越不让他靠近楚言。
他真该死啊,弄疼了她。
“这是你自己说的。”楚言转过身,眼里的笑要溢出来了,“你答应留下来,不走了。”
“我……”苏锦辞才反应过来,“好啊你骗我,你的手怎么样,快让我看看。”
楚言把右手递过去:“一点皮外伤,能有什么事。”
苏锦辞捧着楚言的手,趁机不动声色给她把脉。
幸好,没有中毒。
她今日用的药没有问题。
苏锦辞暗暗松一口气,认认真真叮嘱楚言:“以后别拿伤吓我好吗,我不禁吓。”
楚言轻笑着看着他,语调故意拉得低长:“你似乎对我的伤很关心。”
她受伤完全与他无关,他大可问问便不再管。
但他过分的在乎,倒显得像在刻意隐瞒什么了。
苏锦辞对上楚言的视线,瞳孔略微的震颤,只是一瞬,便恢复了往日的清明,一本正经解释:“帮人帮到底,我救了你后反倒加重你的伤势,心里会过意不去的。”
楚言盯着他的脸,企图从他无辜的表情中看出些端倪。
良久的沉默,屋内安静得可怕。
“我的伤无需你操心。”楚言终于开了口,“现在轮到我感谢你了。”
她抬了抬手,捧着佳肴的侍从鱼贯而入,摆了满满一桌。
苏锦辞盯着楚言手上捧着的一大坛酒,眸光深了深:“青天白日的,你想干嘛……”
楚言意味不明扫过酒坛,勾起嘴角:“你觉得我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