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好奇,皇兄当时到底把北璃打成什么样,让北璃这般低声下气,不惜送质子来求和。
倘若送些别的东西,还好办。
送个人过来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置。
人活,则可和平往来。
人死,近乎意味宣战。
“如果陛下觉得难办,不如直接送进你后宫好了,这样做就可以将北璃的尊严踩在脚下。”楚渊冷笑。
“无耻!”萧齐钧终于绷不住吼叫起来,“你们临越人真是无耻!”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
“别叫!”魏晚恶狠狠警告。
楚言看得一愣一愣的,这姑娘好爆的脾气。
“魏晚,当着陛下的面注意言行。”楚渊这样说着,却是一点责怪的语气都没有,反倒是在笑,“陛下见谅,魏晚是北昭人,再加上一路上这小子实在折腾人,所以才一时没忍住,当着陛下的面动了手。”
楚言了然。
当年是北璃先灭了北昭,之后本朝才从北璃手上,将北昭故土抢过来。
“既然这样……”楚言拉长了语调,“那就让他住进你的王府呗,京城那么大,安全的地方不少,豫王府算一处。”
她搂着苏锦辞,神情得瑟,嘴角翘着似笑非笑。
“言儿。”苏锦辞扯了扯楚言的衣袖,在她耳边小声说道,“让他留在宫里吧。”
楚言震惊。
苏锦辞想了想,又补充一句:“是宫里不是后宫。”
最终,楚言还是听苏锦辞的,将萧齐钧安置在皇宫里一处偏僻的宫殿中,派飞云卫严加看守。
“你今天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楚言将苏锦辞按在床榻上,仔细检查,“朕传太医来。”
楚言起身离开。
苏锦辞快她一步拦腰将人搂进怀里,用脸蹭了蹭他。
“言儿累了一天,早些歇息吧。”
楚言眯起眸子。
不对,实在不对。
她能明显感觉到苏锦辞今天一整天都不安,似乎在害怕什么。
“为什么让萧齐钧留在宫里?”
难不成他们认识。
苏锦辞将下颌放在楚言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