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手逐渐往上又下来,摸上他宽阔的胸膛。
“死不了的。”
苏锦辞觉得后脑勺疼,死是死不了,但他听着都觉得痛了。
他视线一直萧齐钧脸上游走,每次萧齐钧朝他这边偏过脸,他又装作靠在楚言身上避免脸被看到。
没折腾多久,萧齐钧老实了。
魏晚上前拱手道:“谨遵陛下下一步吩咐。”
楚言收回手,不紧不慢帮苏锦辞抚好胸前的衣襟,最后重重摸了两把才不舍地收手。
“就结束啦?”楚言挑眉望过去。
萧齐钧脑袋都耷拉下来了,看起来确实老实了。
“那走吧,朕该去御书房了。”楚言拍拍衣摆起身。
“陛下。”苏锦辞挽住楚言的胳膊不让她走,“你还没用早膳,多少垫点东西再去吧。”
大清早就折腾人,温存也没了,东西也没吃。
楚言摆摆手:“不了,今天的事比较重要,魏将军也一起来。”
苏锦辞将楚言送到御书房才回去。
昨晚火烧军营的事,朝中大臣早就收到风声,一大早便来到御书房,打算听楚言如何解决此事。
半年前,豫王的军营被烧,死了位将军。
半年后,同样的手段,还是豫王的军营出了事。
本身楚渊的罪名就没洗脱,眼下正是归还他清白的好时机。
楚言把魏晚叫进来:“能不能洗脱你家主将的罪名,就看你能不能把昨晚的事说清楚了。”
她慵懒地往后一靠,一手搭在桌案上,凌厉的目光扫过,来议事的大臣或低头或昂首,还有魏晚一脸正气立得笔直。
尽数皆看在眼里。
魏晚将昨夜的情况,以及阵法详细介绍一遍。
这种类似鬼打墙的阵法,是北璃的无尽阵,阵法所过之处有多大,全看布阵之人的功力。
越厉害,阵法牵涉的范围越广。
除非阵中之人破阵或者布阵之人解除,阵里面的人到死都出不来。
大臣们头一次听这种阵法,很是惊奇。
但谢高止还是觉得奇怪:“若只是被困在阵法中出不来,为何又会被烧死呢,火不会追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