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侵,但以后你有不舒服、不开心的地方,也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好吗。”
“不要一昧忽视自己的感受,你对我是很重要的人。”
楚言的神情沉重到苏锦辞都受不了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手忙脚乱将楚言搂在怀里哄。
“对了,找到那人了吗?”
楚言不是爱管热闹的人,突然抽身去追,定是有别的理由。
“你看看这个。”楚言取出木盒递给苏锦辞。
木盒四四方方、六面光滑,看不出有什么特殊。
“朕怀疑,那人就是用这个杀人的,追他的时候,他也用这个木盒偷袭朕,但实在瞧不明白这小玩意是如何杀人的。”楚言很是疑惑。
她本来想现在去京兆尹走一趟,看能不能得到一些线索。
但苏锦辞受伤了,明日再说也不迟。
苏锦辞看出楚言的心思:“你不是让豫王报官了嘛,这个点京兆尹应该搜查得差不多了,你过去正好能问个结果,用不了多少时间的。”
他也很好奇,这个小木盒怎么杀人。
楚言斟酌一番,决定还是去一趟京兆尹府,不然今晚睡不着。
“陛下。”白榆神色凝重地进来,“宫里来报,关押萧齐钧的宫殿走水了。”
皇宫。
宫道上,两道身影鬼鬼祟祟地贴着墙根走,一路小心避开巡夜的侍卫。
两人左转右绕,最终在一座宫殿前停下。
“公主,这里就是锦鸾殿了。”
婉宁抬头打量一眼,一咬牙,拉侍女锦绣进去。
“公主,你真打算这么做吗?”锦绣跟着婉宁溜进锦鸾殿,心里怕怕的。
这里可是昭明殿下的寝殿,不远处就是承乾殿了。
万一被人发现就完了。
婉宁不说话,在寝屋里找到一格柜子,将一方小盒子放了进去,和一堆瓶瓶罐罐混在一起。
“怕什么,不是早就打听过了他平日根本不住在这里,况且现在他和陛下也都出宫了,更不会有人注意到这里。”
锦鸾殿虽然是苏锦辞的寝殿,但他不住这里,他的人都跟在承乾殿伺候,锦鸾殿只留了洒扫的下人值守。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