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没有人会信我,因为陛下你宠爱他,所以一开始便默认我是错的、是无理取闹。”
婉宁公主掏出一把信笺。
“可惜,他坏事做多留了太多破绽,这些都是他写给我的情诗!”
她手腕一扬,信笺在御书房内四散开来,如大片的雪花般纷纷扬扬落下,落在大臣们的肩头脚边,没一个人敢动。
白榆赶紧捡起两张呈递给楚言。
楚言夺过来飞速略看,只两眼便强压住嘴角,差点笑出声来。
“这些情话都是他亲手给你的?”楚言二指捏着信笺扬了扬,“我心匪石不可转也,对卿之思如皓月姣姣……”
她当众将信笺上的字念出声。
婉宁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是、是又怎么了……陛下不是要证据吗,这就是另一份证据。”
楚言嗤笑:“众爱卿也看看吧,看看是多么惊人是文采,能让婉宁随身携带,舍不得放下。”
从她听到婉宁说苏锦辞写情诗的那一瞬,便好奇婉宁会给苏锦辞编排出怎样的文采,留下怎样的旷世佳作。
苏锦辞不是咬文嚼字的人,他才不会写这些东西,他喜欢直来直往,不论行动还是言语都非常直白。
一听就能感受到他浓厚的情意,完全不需要猜。
更何况,这根本不是苏锦辞的字迹。
大臣们接二连三捡起信笺读起来,确实都是情意绵绵的诗作,明明没有人看婉宁,但婉宁却觉得身上很不自在,像赤裸地跪在刑场上任由所有人审视。
她暗暗攥紧拳头,压下心中屈辱,这笔账,以后定是要找苏锦辞讨回来。
“我本就打算今日来找陛下做主,自然将证据带在身上,甚至在来的路上遇到昭明殿下,还要被他戏耍一番。”
“可是陛下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包庇他、放纵他、宠溺他,陛下才是婉宁这段日子痛苦的来源!”
她几乎是嘶喊出声。
谢高止听不下去了,按下信笺对楚言道:“陛下,臣以为还是将昭明殿下请到御书房来,把事情当面说清楚比较好,也是为殿下清誉着想。”
“若这其中真有误会,应尽早解除,免得殿下背上秽乱宫闱的骂名,如若他真有越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