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地眯起眸子:“今晚陪我吧。”
语气前所未有地温柔。
温柔的气息扑在苏锦辞颈窝,鼻息里全是她身上花木调的香气,他意识聚拢了又涣散,大脑几乎丧失思考的能力。
“你本事那么大,被你圈着,我、我逃不掉呀……”
“嗯?我强迫你了吗?”
苏锦辞嗓子发干:“你想做什么,都依你……”
第二天早晨,千羽见自家公子还没出来,便去敲门。
房门敲了半天才开,一见里面出来的人是楚言,惊得差点把端着的盘子摔了。
“主、主子?”
他往楚言身后一瞧,苏锦辞精神头饱满地跟着出来。
“公子。”
这两人昨晚睡一起啦?
楚言扫视一圈:“白榆来了吗?”
千羽疑惑,昨晚主子一个人来的吗。
“来了来了。”白榆顶着一张臭脸,大步走进来,狠狠瞪一眼苏锦辞,“早膳也早就备好了。”
今早云川告诉他,陛下连夜跑出宫找苏锦辞的时候,他人都吓傻了。
现在飞云卫掌控后宫,倒是更方便她随意进出见情郎了。
苏锦辞到底是多好的命,能让陛下一而再、再而三地为他破例,不知疲倦地宫内宫外两头跑。
以前都只是白天来,现在倒好,半夜出来不回去了。
“先吃早饭吧,吃完早饭跟我走。”楚言对苏锦辞说道。
白榆睁大了眼睛,昨晚发生了什么,陛下终于打算接苏锦辞进宫了吗。
“别看啦,你去备车。”路过白榆时,楚言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地方。”
“是。”
原来还没得到手啊。
马车上,楚言见苏锦辞紧张兮兮的,忍不住捏了他一把:“紧张什么,昨晚上没睡好怕我把你卖了?”
苏锦辞瞄一眼楚言:“言儿又打趣我了。”
他不紧张,他只是发愁。
言儿要去北境了,就算是带上他,他也不希望言儿去那鬼地方。
楚言凑过去摆弄他的手指。
昨晚她只是抱着苏锦辞睡了一晚而已,什么都没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