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昨晚睡得挺踏实的,应该是没有再像那晚一样做噩梦了。
倒是抱着她胳膊挺紧,时不时唤两声不要丢下他。
那晚苏锦辞到底梦到了什么,他不像是有仇要报的人,难不成他其实想借着攀附她的机会报血海深仇?
“主子,地方到了。”白榆在马车外提醒。
楚言牵着苏锦辞的手下车。
“这里是……”苏锦辞四下张望,周围一个人都没有,这才睡醒似的恍然大悟,“哦,原来你诓我呢,你不是去北境,是来这里。”
苏锦辞紧张了一路的表情终于松懈下来。
楚言忍不住笑了:“京城的北面,也是北,对不。”
“你真坏,说了我单纯不要诓我,你还是逗弄我。”苏锦辞跟着弯起唇角,“不过这里也太荒凉了吧,你人带够了吗?”
不久前才在沧浪山被人追杀到坠崖,现在又跑到城外来。
而且这附近也没有人,他去哪找人撞破言儿的身份呢。
他对京郊附近不熟,粗略看一眼,结合刚才楚言的话,猜测这里应该是京城北面的岭山。
岭山离京城比较近,有不少大户人家的别院庄子在这里,他记得山里还有几座寺庙。
应该比沧浪山安全不少吧。
“放心吧,这里安全得很。”
吃一堑长一智,她决不允许吃两次同样的教训。
虽然上次是有原因的。
转过一条小路,面前出现一座古色古香的道观,还未走近,便可闻到令人安心的香火气。
“这座圆玄观,知道的人不算多,但是是我常来的散心之所。”楚言轻车熟路进去。
苏锦辞深看她一眼,紧跟在她身边。
“实不相瞒,手上处理的这件事事关重大,我没法放任不管,但一时难寻解决之策……”说到这里,楚言欲言又止。
苏锦辞安安静静听楚言陈述,收起平日里挑泼打闹,现在一本正经的。
“我知道的,其实我都知道……”苏锦辞抿着唇。
他好像直接告诉她,此次北璃进犯虽然凶险,但也只是有惊无险而已。
北璃只是做最后的困兽之斗,打着能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