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无语扶额,“有侍卫在,不需要你冒风险,相信他们。”
“我想保护你。”苏锦辞拥住楚言,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我也不弱的,在危险的时候我也能保护你,相信我。”
他抱得很紧,生怕留出一丝缝隙,楚言就不见了。
楚言摸了摸他的脑袋。
他突然委屈起来:“以后我是不是只能唤你陛下了,你一直瞒着我。”
楚言挑眉:“方才薛惟点破我身份的时候,也没见你惊讶,难道不是你早就看穿我的身份刻意装傻吗?”
“我又不傻。”苏锦辞飞快转着眼珠子,眼底闪过一丝得逞,“在崖边的时候你都暗示得那么明显了,听不出来是傻子,除了皇上,谁敢说天下是她的。”
“我吹了好久的风才冷静下来。”
“嗯,朕的锦辞很聪明。”
在楚言看不到的地方,苏锦辞嘴角高高翘起。
“不过,我总觉得跟我过招的那些人招式,有些熟悉。”苏锦辞回想着,场景就在嘴边,愣是一点说不上来,“好像不久前才见过。”
“想不起就不想了,说明不重要。”
楚言往苏锦辞怀里一靠,反手扣住苏锦辞的后脑,仰起脖子吻上他。
反正身份都坦白了,她不用再顾及什么。
“唔……”苏锦辞下意识扶住楚言的腰。
突如其来的吻,他差点没收住。
“言儿……”
皇宫承乾殿,陛下带了个人回来的消息,瞬间传遍了。
殿前庭院中的流水依旧潺潺,墙边树上枝叶落了不少,不再如往常茂密,但还是年年岁岁迎接日月的那株。
金瓦朱墙歇山顶,始终伫立于岁月中。
苏锦辞跟在楚言身后,一步一步,迈进承乾殿的大门。
“这里是朕的寝殿。”楚言刚想跟苏锦辞介绍。
苏锦辞收了一路嬉笑打闹的神情,腰背挺得笔直,整个人庄严肃穆。
他撩起衣摆,跪在楚言面前,郑重行叩首礼。
“苏锦辞叩见陛下,万岁万安。”
他的表情太过庄重,庄重到楚言还以为她回到了登基那日,众大臣护着拥着她坐上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