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责罚。”
她跪在地上,将事情发生的前后有详有略叙述一遍,她被苏锦辞忽悠的部分直接省略掉了。
“岂有此理!”太后气得重重一拍桌子。
殿内宫女太监纷纷跪下。
“连哀家的传召都不理会,还有没有将哀家放在眼里!”
“就算是皇上的人又如何,难道皇上能护他一辈子吗!”
“别以为仗着留宿承乾殿就能肆意妄为,皇上总有看不住他的时候。”
杜若上前给太后递茶:“太后息怒,新人嘛,不懂规矩很正常,又是宫外来的粗鄙之人,没有接受过教导,干出不分尊卑的事也不稀奇,太后莫因他气坏身子。”
“不值当。”
杜若轻抚太后的背给她顺气。
过了好一会儿,太后才平复下来:“你有什么好主意?”
“那人说我们不知他姓名、不知他样貌,确实被他钻了空子,由此可见他是个精明之人,硬碰硬不可取。”杜若说道。
提起这个,太后就觉得憋屈。
皇上在宫外养了人,她不仅一点风声没听到,等人带回宫了才收到消息,甚至不知那人姓名样貌。
连派去传召的宫女都没见到他的脸,就被赶回来了。
太后缓缓颔首,示意杜若继续说下去。
“但他既然住在宫里,总会留下痕迹,六尚的人会出入承乾殿,总会跟他打照面,况且他不是不识礼数的粗鄙之人吗,进了宫总要学习宫廷礼法的。”
太后瞬间明白杜若的意思:“好,就不用尚宫和教习姑姑了,到时候你亲自去一趟,好好教教他宫中礼数。”
“如果他聪明,学得快,该给的奖励就给。”
“如果他还是不配合,你也不用怜惜了……”
杜若垂首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