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
他清清楚楚看到白榆拳头上暴起的青筋,真一拳下去可不得了。
楚言看在眼里,白榆在太后身上受的气,必是要讨回来的。
“言儿,站出来说话的宫女,就是那日在宫门口拦我的人。”苏锦辞揽着楚言肩头的手稍稍使劲,提示她往下看。
楚言探头瞄一眼,是太后身边的赤芍。
“平日都是杜若在太后跟前说话,鲜少听她开口,没想到也是个口齿伶俐的。”
看把白榆气成什么样了。
苏锦辞挑了眉,一脸的骄傲得意:“还以为她是个笨嘴拙舌的呢,那天她被我说得都还不了嘴,人懵懵地就放我走了。”
“你说我是不是比她厉害很多。”
他抬起下巴,嘴角翘到飞起,满脸都写着“快夸夸我,我好厉害”。
楚言耸动着肩膀,努力抽出一条手臂,安抚地摸了摸苏锦辞的脑袋,她动作很轻柔,生怕把他的发型弄乱了。
“她怎配跟你比,你跟她不一样,她是奴婢,你不是。”
苏锦辞得意地扬了扬眉,捉住楚言的手,塞回衣袍里:“屋顶风大,你才解了药性,当心着凉。”
“现在还觉得有哪里不舒服吗。”
长臂一捞,牢牢将楚言圈在怀里。
楚言只一侧头,就能撞见他精致的侧脸,视线略过他高挺的鼻梁,往下到唇、咽喉、再往下……
屋顶微风,但风里有他的味道。
不知是不是药性没完全散去的缘故,竟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没、没有……”
一股炙热的视线落在她脸上。
“朕脸上还很红吗?”
“很好看。”
楚言一怔,意识到苏锦辞在正儿八经地说情话后,狠狠用肩膀撞他。
这人脑子里都想些什么。
突然,屋檐下一阵哄闹,楚言和苏锦辞听了好一会儿,听明白有人把门撞开了。
但是里面没人。
“里面的痕迹都收拾干净了吗?”楚言问苏锦辞。
他们在里面已经极尽克制,但毕竟药性在,折腾了不少时间,难免会有些不起眼的小物件或者痕迹遗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