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鉴别过这些草药,现在看来一定不是寻常会出现在药房中的药材。
林太医只是扫了一眼,立即认真起来,围着堆放在一起的药草观察了很久。
“这些药草从哪来的。”林太医兴奋得两眼放光,“都是些很难伺候的药草,能长成这样,培育它们的人必定花了不少心血。”
有那么难伺候吗?
白榆不太相信:“难伺候还这样堆放,不继续种回土里,万一养死了岂不白费工夫。”
林太医道:“这些药草还是苗苗的时候难伺候,但这些都长成了,已经可以入药了,在冬天这样放上几个月无妨。”
那日苏锦辞也是这样说的。
看来苏锦辞不仅会医术,还是种植药草的高手。
“那林太医,这些药草是治什么病的?”
“不是治病,解毒。”
白榆沉着脸回到殿中。
药刚刚煎好,等着喂楚言服下。
苏锦辞亲自接过药碗,正打算喂给楚言。
服药而毒。
耳边又响起那个熟悉的声音,脑海中飞速掠过大量熟悉的画面,快到让人捕捉不到。
苏锦辞鬼使神差将汤匙送入自己口中。
味道不对。
他不经意手腕一翻,整只药碗碎在地上,飞溅的药汁沉静下来后,透着颜色诡异的沫子。
苏锦辞心底瞬间凉了:“药里有毒……”
北去而伤,伤重服药,服药而毒。
为什么。
楚言没有去北璃,薛惟也没有进宫,为什么同样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他千算万算,百般小心,还是没能保护好她。
白榆顾不上探究苏锦辞会医术的事,立即下令飞云卫封锁承乾殿,追查下毒的人。
飞云卫在小厨房抓到一个下毒的宫女,但去晚了,人已经畏罪自杀。
什么线索都没留下。
在无人注意的角落,苏锦辞默默擦去嘴角的血迹。
冬狩围场那边,众人听说皇上突然起驾回宫后,纷纷觉得奇怪。
丞相谢高止凑到楚熠身边:“王爷能否探听到一些风声,陛下突然回宫,难不成前线有紧急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