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他差点被烧死,陛下去看看他活得怎么样。”
楚言摇头,不去。
她想带着苏锦辞睡午觉。
“不必了,太医说他死不了。”
苏锦辞陷入思索,言儿对质子的态度,似乎也没有那么关切嘛。
只要人活着不死就行。
那为什么……
“我听闻萧齐钧头脑甚是聪慧,若非身体羸弱,按照他的年纪和身份,现在应该在北璃重权在握了,不若让他看看你的盒子,说不定他能看懂呢?”
楚言看向苏锦辞。
“朝中之人知晓皇宫秘闻,所以不便知道方盒的存在,但萧齐钧不知晓皇宫秘闻,又头脑聪慧,说不定他真的可以试一试。”
苏锦辞解释道。
“反正凶手已经死了,多一次尝试,也多一次机会嘛。”
楚言一思考,觉得苏锦辞说的有道理。
反正木盒放着也是放着,让萧齐钧看看也无妨。
她当即带上苏锦辞和木盒去找萧齐钧。
快到的时候,瞧见魏晚抱着一大堆东西进去了。
“这是昭明殿下吩咐给你准备的。”魏晚将厚实的被褥和衣服放在萧齐钧旁边。
萧齐钧侧过头:“为何是你送来?”
“怕你死了。”
萧齐钧眸光微动。
“你是我千辛万苦从北璃带回来的战利品,不能这么轻易死了。”
萧齐钧的眸光又黯下去。
“你放心,轻易死不了,他说我的脑袋在肩膀上才值钱,割下来就没用了。”
魏晚不接话。
屋内突然寂静得尴尬。
“那个……”萧齐钧尝试寻找话题,“昨晚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就葬身火海了。”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魏晚神情冷酷:“别说的那么肉麻,我只是不想让你轻易死掉,方才说过。”
“我现在效忠临越的皇上,你要想报恩,就效忠她吧。”
“魏将军说的很有道理。”楚言走进来,“加入临越如何,反正北璃不要你了,你若同意加入临越,朕马上免去你质子的身份,给你封爵赐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