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则送去飞云卫严加审问。
太后身边的三大宫女——青黛、赤芍、杜若,接二连三的没了,如今冬天寒冷,身边连个贴心伺候的都没有,只有小宫女还能干点活。
急火攻心之下,太后又病倒了。
飞云卫审问杜若一下午,什么都没问出来。
杜若一口咬定不认识那个木盒。
躲避只是本能。
楚言亲自进了飞云卫大牢。
白榆给楚言搬了张凳子,在杜若对面坐下。
“你应该感到荣幸。”楚言曲起一条腿搭上来,“朕一般不管审问宫女这种小事。”
杜若冷笑:“陛下说什么,奴婢听不懂……”
楚言也不着急。
“别指望太后还能给你撑腰,她现在自身难保,你应该多为自己想想,多为你的家人想想。”
杜若身子一震。
“你的父母,你年幼的弟妹,听闻他们过几日打算在冬祝节囤些年货。”
“他们今年能在哪过年,全看你了……”
楚言轻笑。
杜若咬了咬唇,神情有些松动,目光开始飘忽起来。
楚言见杜若已经开始动摇,暗暗勾了勾唇角,拍拍衣摆,慢慢悠悠起身。
临走云淡风轻丢下一句:“好好想想吧。”
走出飞云卫大牢,楚言抬眼发现苏锦辞就站在她前方的车架旁,眉眼含笑,温柔地望着她。
“你怎么来这了。”楚言一怔。
“大牢阴冷,来给你送披风手炉。”
他走上前,将手炉塞给楚言,为她披上披风后,将她搂入怀中。
“辛苦你了,还要特意来一次大牢。”
楚言靠在苏锦辞怀里,暖乎乎的,她舒服地眯了眯眼。
“回去吧,以后你别来大牢了,这里太过肮脏阴暗。”
她不愿苏锦辞沾染半点污秽。
晚膳后,楚言独自一人坐着,手里不停把玩着木盒,不知在思索什么。
忽然肩上一沉,她偏头,苏锦辞取了外袍给她披上。
“是在想如何让杜若招供吗?”他问。
楚言摇头,放下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