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苏锦辞让出来。”
锦绣面色尴尬:“万一不是北璃的人过来,是我们的人过去呢?”
比如临越公主嫁给北璃皇子。
婉宁公主脸色跟吃了苍蝇一样难看:“不可能,北璃是战败国,陛下又是女帝,绝不会做出和亲这种事。”
嘴上说着,还是把头上的簪子取下来,换上一支没那么出挑的。
“把那只香囊给我。”
婉宁将香囊坠在腰间,想到待会要做的事,心跳突然不受控制地加速。
那人从哪弄来的烟罗春,那日飞云卫搜查羿华殿的时候,把所有的烟罗春收走了,现在她手上的是最后一点。
烟罗春很珍贵的。
她捏着香囊低头,这最后一份烟罗春,反正都要用,为何要成全他人的目的。
不如先满足自己的愿望。
“走吧,去启祥殿。”
承乾殿,楚言和苏锦辞换好礼服,也准备出门了。
“锦辞,你的手怎么凉凉的。”楚言牵着苏锦辞的手,发现他的手冰凉得可怕。
苏锦辞眉头紧锁:“我眼皮一直跳,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从他得知萧齐珉进宫的那一瞬起,再也无法安稳坐着。
换礼服的时候,他磨蹭了许久,企图将时间磨蹭过去,然后装作错过接风宴。
但楚言一直很担心地望着他,他不敢装得太过。
“别怕,有朕在,什么都不会发生的。”
苏锦辞有难言之隐,他不能见萧齐珉。
可偏偏不能跟楚言说,不然她定会追问。
白榆上前提醒:“陛下,时辰差不多,该去启祥殿了。”
楚言牵紧苏锦辞冰凉的手,手指捏了捏:“走吧。”
苏锦辞嘴唇抿成一条线,他只得跟着楚言朝殿外走去。
在即将出殿门的时候,他忽然捂着胸口,面露痛苦地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