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人要,朕要你……”楚言反抱住苏锦辞。
苏锦辞不念叨了,脸轻轻蹭着她的脖颈,痒痒的。
楚言蹙眉,她感觉肌肤上沾染了一点湿气,遂捧起苏锦辞的脸,对上他湿润的眼眸。
她眉心颤了颤,拇指的指腹轻轻拭去他眼角的晶莹,长长的睫羽是还挂着湿润。
苏锦辞不好意思地垂下脑袋:“又给你惹麻烦了……”
楚言双手施力,捧着他的脸,不让他看向别处,只能与她对视。
如此温柔纯善的人,为什么总是被欺凌的那一个。
“不是你惹麻烦,是他们挑事,你才是受委屈的那个人。”
“可是户籍……我看豫王特别重视这件事,不查明真相,怕是不罢休……”苏锦辞倒不是怕被查出造假的事,他是怕楚言不要他了。
他不觉攥紧了楚言的手腕,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楚言在苏锦辞的唇上轻啄一下:“你不用再担心了,这点小事朕还解决不了,未免太没用了。”
苏锦辞抿了抿唇。
“你不相信朕?”楚言挑眉。
“不是……”
楚言笑了笑,拉着苏锦辞坐下,细细跟他解释:“这不仅是你的,更是政事,但历朝历代凡是牵涉到户部的事,都不好查。”
户部油水最多,跟官员利益牵涉广,盘根错节的,必须快刀除之。
“手握兵权的皇兄,是最适合彻查的人选,他也不是故意要针对你,是为了朝堂利益。”
查是早晚的事。
楚言一开始不让倒查六个月新制文碟,是她没想好该怎么护住苏锦辞,再者是北璃使团还在这,她不想将本朝丑事宣扬出去。
但她现在已经想到办法了,还得多亏婉宁一通颠倒是非。
“方才被皇兄质问身份的时候,你当着所有人的面坚称是金陵人,已经帮了朕很大的忙了。”
有了这个铺垫,大臣只会怀疑苏锦辞到底是北璃人还是金陵人,不会再有第三种想法。
苏锦辞总算松了一口气:“没给你添麻烦就好。”
彻底放松下来后,他才发现后背早已透出冷汗,不论是哪里的皇宫,都危机四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