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楚言趴在他身上,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圈着他的脖子,懒洋洋道:“我累了,今晚什么都不玩,我们都好好休息。”
苏锦辞搂着怀里温软香暖的人儿,眸光不觉温柔起来,连抚摸都动作都轻柔了很多。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听身前传来说话声。
“累了最该做的事就是休息,而不是瞎想,我从来没有想过其他人,这处行宫也不会再有其他人进来,好好享受只有我们的独处。”
“言儿……”他还以为楚言真的误会了呢。
楚言支起上半身,抱着苏锦辞亲一下:“睡觉。”
一整晚苏锦辞都没再做噩梦了,但还是睡得不大好,不过精神状态好了很多。
楚言又带着苏锦辞小住两日才回宫。
苏锦辞扶着楚言下来,再一抬头,却发现车驾停在了锦鸾殿前。
“是不是回错地方了……”苏锦辞视线投向隔壁的承乾殿。
楚言牵起苏锦辞的手,大步迈入锦鸾殿:“这两日朕陪你住在这,暂且先不回承乾殿了。”
承乾殿当差的太监们跪迎一路,等到两位主子进去了,才起身。
“为何?”苏锦辞不解。
锦鸾殿的宫人奉了茶水上来。
楚言用眼神指了指宫人端着的茶盏:“受封那么久,还是初次接受锦鸾殿的奉茶吧。”
苏锦辞想了想,还真是。
楚言宠爱他,准许他夜夜宿在承乾殿,白天楚言不在时,也让他继续待着。
喝了茶后,楚言才跟他解释。
“你是锦鸾殿的主子,但主子常年不在,下面的人容易造出事,况且这屋子长时间空着不好,得有人气阵着,否则会给邪祟钻了空子。”
苏锦辞明白了,楚言说的是婉宁假放证物栽赃的事。
“还是言儿对我好……”苏锦辞眼眶酸酸的,“有心了……”
他眼里只有楚言,但楚言在帮他融入皇宫。
白榆上前道:“陛下,昭明殿下,锦鸾殿都收拾得差不多了,只是被翻乱的药草还摆放在原地,奴才们不敢动,要不二位主子移步一观?”
上次搜查锦鸾殿的时候,整座殿宇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