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做得都太过分了。
敢调戏昭明殿下,简直触碰了陛下的逆鳞。
“民女谢陛下宽宥。”杨若薇谢恩。
只要不打她不杀她,一切好说。
“你谢什么恩,朕还没说该怎么惩罚你呢。”楚言勾起唇角,一句话再度将杨若薇的心高高吊起。
杨若薇实在受不住了,不如直接给她几巴掌来得痛快。
她的一颗心来来回回被高高揪起,又狠狠放下,实在是难受,太折磨人了。
若说方才买点心不算惩罚,那什么才算。
不会真要杀了她吧。
“求陛下开恩!”方才还谢恩,转眼就求放过了。
楚言手搭在桌案上,指尖轻敲。
哒哒声跟催命鼓一样敲在杨文远和杨若薇心头,喘不过气。
“你性子着实刁蛮任性了些,敢觊觎不该觊觎之人,朕罚你吃斋念佛一年,练练你的性子,抄写清心咒千遍,收收不该有的欲望。”
太好了,不是死罪。
杨若薇刚想松一口气,但怕刚松懈下来,又有新的惩罚降下,大气不敢喘,跪在原地一动不动。
比身罚更难受的,是心里的折磨。
良久,楚言让官差把杨若薇带下去。
杨若薇这才长舒一口气。
“你可有怨言?”楚言瞧准了她松懈的间隙,立马追问一句。
“不,不敢,没有,民女认罚!”杨若薇答得飞快,生怕楚言反悔。
千遍清心咒算什么,就算把手腕抄断了,也比丢了性命要好。
“民女多谢陛下开恩,多谢陛下。”
楚言拿捏得她心情上上下下,被罚了还要打心底里谢恩。
杨若薇被带下去,楚言视线幽幽落在杨文远头顶,语气比方才还要冷厉。
“令千金已经被带下去,你说朕该怎么惩罚你比较好呢?”
楚言没有当着女儿的面处理他,杨文远已是十分感激:“多谢陛下维护下官颜面,谢陛下替下官管教小女。”
“朕不掺和你家务事,谁的女儿谁管。”
楚言不想再提他女儿,现在该解决君臣之间的事。
“是,下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