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想。
楚渊回到书房,再次打开楚言送来的消息,琢磨着新辟一片骑兵驻扎营地是什么意思。
还得不让其他人察觉,得保密。
楚渊挠了挠脑袋,陛下你到底去看什么了。
不会是要带一支骑兵回来吧。
玄都一非边境二非军事重镇,哪来的骑兵。
玄都,楚言与苏锦辞安安稳稳睡了两个晚上。
一夜轻松好梦,一觉到天亮。
苏锦辞则心情大好,能吃能喝,每天开开心心陪在楚言身边。
楚言摸着苏锦辞的腰和腹部,笑而不语。
启程回京这日,杨文远携玄都府上下官员前来送行。
黑骑浩浩荡荡排了一条长长的队伍,气势威严,肃穆庄重,黑压压阴沉的气势下,压迫感极强。
除了黑骑,楚言还从长安宫搜罗打包了不少充满北昭特色的物件回去,从碗碟杯筷到床幔屏风,应有尽有。
甚至连会做北昭菜的厨子,也如她之前所说,统统打包带走。
名义上是为了她最喜欢的昭明殿下。
他初次来玄都便喜欢上这里的东西,她宠他,就把东西都带回京城
实际她担心苏锦辞会有思乡之情。
她不确定苏锦辞对北昭是什么想法,但万一他想念过去了,怎么都能有熟悉的东西寄托念想。
且苏锦辞是北昭人,从小生长北昭,总会有想念北昭口味的时候。
以送给苏锦辞的名义将东西带回来,之后他使用这些东西也顺理成章、光明正大。
没人会说他。
队伍浩浩荡荡占满了整条大街,老百姓到现在才知道,玄都有皇帝驾临。
等他们听到消息想一睹圣容时,楚言早走了。
来时轻车快马,回去马车舒适。
苏锦辞枕在楚言膝上,一个劲犯迷糊。
“要不我拿个软枕给你垫子脑袋下?”楚言笑眯眯地摸着苏锦辞的脑袋,“也不嫌硌得慌。”
苏锦辞翻了个身,冲着楚言,仰头朝她笑,身上盖着楚言的狐裘披风,让自己浑身都被楚言的气息包围住。
“不要,我就想挨着你。”路途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