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履职年数。
“到五月便满三年了。”
三年为一个任期。
李兆暗戳戳压下心头悸动,陛下突然问起这个,是不是要给他升职了。
“嗯……对治下周围还不太熟悉。”
李兆的背一下全凉了。
“还、还请陛下指点一二。”
楚言飞速抬眼瞄一眼,拎起小酒壶给自己倒了点,也给李兆倒上。
“紧张什么,不算大事,平南城周边有几座村庄之间的村道漏标在地图上,这你都没发现。”
李兆暗暗松口气:“是下官的疏忽,有些村道不常有人走,年久失修,逐渐荒废就没标上。”
“明日下官便着人重新绘制地图。”
陛下是京城人,没来过平南,居然都知道地图不完整。
真是厉害。
楚言又要倒酒,这回李兆机灵了,楚言的手刚抬起来他便先一步端起酒壶。
“嗯,朕会派飞云卫从旁协助,每条路的方向、去处,一定要标记好了。”
李兆头脑尚且清醒,他琢磨着,陛下话里有话。
他嘴上应下来,打算回去细细琢磨。
这顿宴席到很晚才散去。
县丞早就醉得不省人事。
府衙的人派人将楚言等人护送到侯府。
白日楚言已经答应了下榻侯府,要不是看到有侯府的人来接,李兆真想把人送去馆驿。
大家都喝了不少。
谢怀玉是被下人搀着走的。
楚言和苏锦辞看起来也没好到哪去,由侯府下人带路,将他们护送至同一间院落,同一间主屋。
但送进一左一右不同的里屋。
右边是楚言,左边是苏锦辞。
大户人家夫妻都有自己的寝屋,分开来很正常,白榆和千羽也未多加阻拦。
他们在宴席上也喝了不少,侯府下人过来接值夜的班,之后便也回去休息了。
深夜,有侯府下人见谢怀玉还在府内行走。
“公子还不歇着吗?”
谢怀玉脸上的醉意尚未消散:“给陛下送解酒药。”
下人不由得在心里感慨,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