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借着自身重量,将楚言压制在床榻上,动作很是霸道。
能睡在楚言床上的人,只有他。
楚言火急火燎攀上苏锦辞的肩,数着视线里一片雪肌上,红红紫紫的痕迹,一晃又一晃。
这暮山红喝着太暖身,暖过头了。
一沾上苏锦辞就点起一阵无名火。
她话还没问完呢。
显得她太急色。
苏锦辞骤然吻上她心头最柔软的地方,大脑顿时一片空白,什么都思考不了了,更加急迫地与苏锦辞纠缠在一起。
饮酒误人。
楚言翻身将苏锦辞压在身下,在他胸前、肩膀留下新的痕迹。
旧的痕迹都还没完全消失。
叠了一层又一层。
“言儿……”苏锦辞享受地合上双眸,与楚言十指相扣,“嗯……”
他一手扣住楚言的后腰,扶稳她不让她滑下来。
朦胧到最深处时,忽听她在耳边轻问:“你打赌输了,打算拿什么输给朕……”
苏锦辞抱着楚言,喘息着平复下来。
“什么打赌,什么输了?”他前额渡上一层薄汗,细密的碎发贴着他的肌肤。
楚言在他耳垂上亲了一下。
好吧,想起来了。
“言儿想要什么?”苏锦辞餍足地抱着楚言,眸子半眯不眯,手上没停歇过。
“你想把我怎么样都可以,任你处置。”
人在舒服的时候,最是容易忽略危险。
苏锦辞还在回味,全然没看见怀里楚言的坏笑。
“没想好,朕先记账,你想杀他吗?”
苏锦辞睁了睁眼,怎么又打打杀杀起来了。
“他听着挺可怜的,被逼着做不愿意的事,没伤到你,我也没必要杀他。”
“你信啦。”
苏锦辞默了默,不确定地开口:“难道不是吗?”
楚言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普通人送礼,会送这么暖身的酒吗,送什么酒总还是有的选。”
醉人劲足。
也容易一点就着。
“我也没放过他,小小警告了一下,不要存有不该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