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你们发生过冲突吗?”
这些黑骑完全是仪仗队伍的装扮,一眼看过去没有任何战斗力。
有兵器在手的士兵,不可能没有反抗的心思。
虽然人数悬殊,但兵杀民就跟切菜一样,动起手来轻轻松松。
玄参微微颔首:“黑骑发现情况不对后,将他们包围,等候陛下发落,等待途中,为首之人突然下令自尽,便是这副情景了。”
打不过就死,这批士兵更不想他人知道他们的存在。
跟黑骑一样的神秘。
楚言将佩刀还给回去,环视一圈:“将这里清扫干净,不留任何痕迹,先找个地方歇脚吧。”
一通折腾,天都快黑了。
黑骑很快将现场打扫干净,手法利落,看样子这种事没少干。
楚言不免好奇先帝组建黑骑的初衷。
说是骑兵,更像是能自己侦查、杀敌、清扫的团伙。
更像是骑在马上的飞云卫?
这样的人足足有五千个。
楚言正想得出神,忽然肩上一沉,偏头看去,脸颊被毛茸茸的狐裘扫过,苏锦辞在她身边坐下。
“当心着凉,烤着火也得披外套。”苏锦辞捅了捅火堆,一堆火星子飞上天,火烧得更旺了。
随即他扔了木棍,扯好狐裘领子,系好系带,将楚言严严实实包裹在里面。
楚言哭笑不得:“会热的……”
哪个好人家边烤火边裹狐裘呀。
“越往南走,越发暖和,陛下多注意身子,切莫贪凉……”苏锦辞突然阴阳怪气来这么一句。
楚言没反应过来,好半天才笑着扶额:“醋翻了。”
这是离开安阳侯府时,谢怀玉对她说的话。
当时苏锦辞没有反应,她还以为他不在乎。
没想到这小子暗戳戳记着。
逮着机会就来阴阳她。
明着邀宠,暗地吃醋,她偏偏就吃这一套,被拿捏得死死的。
楚言解下披风,挪进苏锦辞怀里,一半披风盖在他身上,将两人裹在一起。
通透的火光映在苏锦辞好看的脸上,衬得他越发柔和温暖。
楚言没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