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棘手。”喝了几口后,苏锦辞将碗勺接到手中,反过来喂楚言。
还是熟悉的承乾殿更让他安心。
楚言喝了两口就不想喝了,可能是累过头了没胃口。
她现在只想抱着苏锦辞睡觉,半睁着眼,一个劲往他怀里钻。
苏锦辞见状,放了碗,将楚言捞到他腿上搂着。
“京城重建,查抄官员,春闱还有……”她顿了顿,“总归一堆事挤在一起,慢慢来,会做完的。”
苏锦辞轻轻吻了吻楚言的眼角:“明日事明日说,我的陛下,你该休息了。”
楚言任由苏锦辞抱着她去洗漱,脱去外袍,换上一件柔软的衣衫,和他一起躺进被窝里。
盯着久违的床顶,窝在苏锦辞怀里抱着他,很快沉沉睡去。
楚言回京一忙就忙了一个月。
除了离京时积累的奏本,金陵、玄都、平南等地都有奏本上报,桩桩件件都不是小事。
陈俢和飞云卫查清了龙船起火的原因,火药被夹带在运送货物的车架之中,带进船舱。
每一辆看起来结实宽大的车架,其实内里都是空心的,能藏不少东西,且车架不少,累积起来就是庞大的量。
楚言想起,飞云卫曾报她离京期间,楚熠修缮过屋宅,用的就是这种车,还有北璃使团来访时也有类似的车出入鸿胪寺。
她立即派飞云卫去查。
果然有所收获,其中有的车里依然放着火药,如果有心人出手,能再在京城中引发一次灾祸。
飞云卫将火药和车架控制起来,顺藤摸瓜,查到一条与北璃有关的交易路线。
这些东西大部分来自北璃。
飞云卫索性将这条线收入囊中,暗中从北璃挖了不少资源进来。
相比之下,玄都的事就太普通了。
杨文远经得起查,没多大事,楚言敲打敲打他这事就算过去了。
但是查杨文远时,顺带摸出不少贪官污吏,直接抄了,充盈国库的同时,给春闱挪了不少位置。
更精彩的还是平南。
安阳侯请立谢怀玉为世子,楚言准了。
而平南城外,飞云卫在山里搜到了铁矿和锻造的窝点,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