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过来。
下一瞬被拽住衣领,猛地冲向楚言,唇瓣被柔软封住,苦涩在唇齿间蔓延开来。
“唔……”好苦!
猝不及防的苦刺激得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楚言扣住苏锦辞的后脑,越吻越上头,顺势加重攻势,让自己沉溺其中。
这方解药也不错。
还是一起“吃苦”吧……
苏锦辞摸着自己的唇瓣,一脸怨念守在床边,琢磨着还是别劝楚言喝药了。
找林太医搞点药丸吃吃,好歹能避开楚言的偷袭。
楚言到底是个病人,没多少体力折腾,浅尝辄止后便放过苏锦辞,放心地沉沉睡去。
到了夜里,楚言果然烧起来了。
苏锦辞抱着怀中“火炉”直冒汗,这个觉怕是睡不好了。
他再一次拍开楚言乱摸的手。
“诶诶,干嘛呢言儿,都不舒服了还想着那事呢……”
他有些无奈,睡着的楚言总是能无意识摸上他的敏感点。
摸着摸着,楚言整个人贴上来。
整个人扒在苏锦辞身上,脸贴在他胸口,嘴里念念有词:“好舒服……”
苏锦辞索性把楚言抱上来,让她趴在自己身上。
许是发热导致体温过高,楚言摸索四处找冰凉降温的东西,最后干脆牢牢扒住苏锦辞。
明明苏锦辞的体温也不低。
最后被楚言扒光衣服的是他。
苏锦辞这才听懂林太医的话外音,这种情况确实得他亲自照顾楚言。
只是……
发热的人会在睡梦中脱别人的衣服吗?
林太医似乎早就预料到了,总不能是往药里加了什么吧。
苏锦辞怕楚言透不过气,扯开她的衣领,见她还是觉得热,把她的衣服也去了。
扯了床薄褥子抱住两人,用他的体温暖着她,防止着凉。
楚言一晚上没怎么安宁过。
身子不舒服自然怎么睡都睡不好。
苏锦辞不厌其烦陪她调整睡姿,折腾到天亮几乎一宿没合眼,也没有半句怨言。
终于熬到天蒙蒙亮,楚言身子没那么烫了,人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