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只特别叮嘱只有陛下知道。”
楚言眉心皱了一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你过来。”
苏锦辞乖顺地趴到楚言身边,撑着胳膊,仰头看她。
“这回是大事,朕得见他们,非常重要,拖延不得。”
楚言摸了摸苏锦辞的脑袋,一字一句咬得郑重又认真。
她耐着性子跟他解释:“且是尚需要保密的大事,事关国本,不能再让其他人知道。”
“是我也不能知道的大事吗?”
楚言一怔,她是专门瞒着苏锦辞的,晚些才能告诉他。
应该也算吧。
“是。”
苏锦辞眼里的光暗了一瞬,又恢复往常的模样,又一脸的放心不下:“我帮你把床幔放下,你别乱走,我在门外等你。”
他仔细拢好楚言肩上的衣衫,才出门,把两位等候多时的尚书叫进来。
“陛下好些了吗?”
裴铮宇见楚言坐在床榻上没下来,还拉着床幔,以为她强撑病体,不免愧疚起来。
“臣等还是过几日再来吧。”
床幔后传来楚言略显无奈的嗓音:“现在说吧,花期不等人,找到地方看好日子了吗?”
楚言无奈苏锦辞把她裹得严实,生怕她吹到风,又乐得被他管着。
但是这声无奈听在裴铮宇耳朵里,像极了与病魔斗争无果后的顽强。
整个人跟打了鸡血一样亢奋。
陛下带病操心国事,他更加不能懈怠。
“城外南边的海棠花快开了,臣找钦天监算过,十日后是一个良辰吉日,诸事大吉。”
十天啊,那快了。
“礼部来得及准备吗?”楚言不希望见到任何瑕疵。
听着楚言尚显气弱的声音,裴铮宇拍着胸脯保证:“臣定不负陛下厚望。”
楚言点点头,隔着床幔看向贺准:“工部呢?”
一月前她特地交代工部,要在京城内重新修建一座长安宫。
“工部加班加点,京城内房屋街道清理及修缮基本完成,臣看中皇宫东南不远处的一片空地,不论位置和大小都是最适合修建新宫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