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有人这两日有人接亲路过这里?”
楚言视线移向别处:“朕不知道。”
苏锦辞挽住别人的胳膊:“要不我们换条道走吧,今天是黄道吉日,肯定是有人成亲,我们别挡了人家的喜轿。”
楚言把苏锦辞拽回来,实在没忍住,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
“朕出来赏花,自然是看好地方的,不会有外人闯入,什么新人什么刺客都没有,只有我俩。”
“哦~”
“想知道为什么有红绸挂在树上,往前面走走看看呗。”
平时细心温柔的苏锦辞,怎么到了关键时刻就不解风情了。
都快明示了,他怎么还不懂!
苏锦辞摸了摸被楚言敲过的地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前面有什么呀,是言儿给我准备的礼物吗?”
突然又直白起来。
楚言突然喉咙一紧,嗓子干涩得很,发不出声。
只能听到耳边心脏狂跳。
“唔……我们一起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楚言头一次体会到什么是紧张。
说话声音都在打颤。
掌心也出汗了,他应该没有察觉到异常吧。
苏锦辞当然很快感受到楚言的异样,她本就才痊愈,所以他对她格外上心。
一摸到掌心的汗,苏锦辞抓起楚言的手腕给她把脉。
“是不是吹了风又复发了,你心跳比平时快。”苏锦辞顿时没了兴致,想带楚言回去了。
“没事的,晒了太阳身上暖和了,热。”楚言随口捏了个借口,深呼吸两下,将心跳压下来,“走吧,别太紧张。”
也不知这话说给苏锦辞还是说给自己。
苏锦辞将信将疑,大半的注意力都在楚言身上,时刻关注她的状态。
眼看着马上到地方,楚言也不装了,抬手往前一指:“你去看看那是什么。”
顺着指尖方向看去,是一片低矮的花田。
花田内外间或树立着爬满花藤的架子。
苏锦辞不疑有他,听楚言的话走上前,发现被花田遮挡住的地方放着一张矮桌。
红缎铺面,静卧着一方古朴的紫檀木盒。
“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