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颈窝。
“言儿,你说我是不是在做梦……”
“这句话你喊了一天了。”楚言笑着搭上他的大腿,慢慢往上,探入衣中。
“那你说……”苏锦辞顺势转身一扑,“今夜造一个不愿醒来的梦好不好。”
“朕瞧你是醉了。”楚言笑道,手一滑解开他的腰带。
苏锦辞趁势压在楚言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我听过一句话,洞房花烛夜,说的就是现在吧。”
楚言不说话,只一味地把苏锦辞身上的装饰都取下来。
“你还听说过什么?”
苏锦辞眼珠子转了转:“我想跟你洞房。”
“是这样吗?”楚言腰一用力,翻身骑在苏锦辞身上。
动作太大,苏锦辞的领口全开了,松松垮垮敞着,露出晶莹的肌肤和结实的肌肉。
楚言摸了一把,手感还是一如既往地好。
“你欺负我喝多了。”苏锦辞轻哼一声。
楚言俯身在他脸上亲一口:“朕提前给你喂了解酒药。”
她再起身时,苏锦辞发现胸口多了一丝凉凉的东西。
他抬手摸去:“胸链?你何时准备的。”
“新做的样式,喜欢吗?”
她抬手拨弄一下,还有银铃细响,很轻微,清脆得很好听。
“就只有这一条吗?”苏锦辞也想给楚言戴一条。
下一瞬,他腰间有了同样冰凉的感觉,接着身上被凉风拂过,来不及捂住上身,双臂上也被圈住了东西。
好东西全用在他身上了。
“今晚要用这么多吗?”苏锦辞挑眉。
“没听过,想试试。”楚言俯身吻住苏锦辞。
细微清脆的银铃声十分有节奏地响了大半夜。
楚言拂过苏锦辞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拨至耳后。
“还像在做梦吗?”
楚言使坏,专门挑了他最聚精会神的时候问他问题。
苏锦辞哼哼半天,答不出半个字。
追问得急了,只一味唤着楚言的名字。
“言儿……”耳边都是苏锦辞的喘息,“我现在好幸福,我们以后还会更幸福的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