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大,说着在我屁股上一巴掌。”
我说:“不知道谁还在那里使劲喊着,练习书法狂草,毛笔的力度不够。”
完蛋,屁股上又挨了一脚。
饭后带着她父母到镇上转了一圈,又到村里公园转了一圈。
下午我们告别父母我们回到了热州。
我们临走时沈兰的爹还说,如果条件允许,你们是不是应该考虑生个孩子,我被大胆的想法震撼住了。
晚上回到家给马娜汇报了造房的事情,我说老顽固最开始不同意,我是费了好多口舌才说通那两个老顽固。
这时候,我姐给马娜打电话,喊我们抽一个人去沥水。
自来水公司准备年前试生产了,设备现在正在调试中。
马娜挂了电话对我说:“你就是一个野人,今天刚回来明天又要走了。”
我说:“不对,不对啊!”
老婆说:“什么不对。”
我说:“昨天你弟弟说你是实权派,我是退居二线的无用人,我还以为是开玩笑。今天我姐给你汇报,都不给我汇报。难道我真是无用的,你是实权人物,老子要夺回来,说着就向马娜扑去,说要,就地正法她。”
马娜说:“滚,你刚出差回来,明天又要走,你以为你铁人啊,老实给我旁边休息去。”
计谋成功,躲过一截,其实此时我的毛笔不是很好用,写狂草书法,毛笔的力度应该不够,哈哈!
当晚买好动车票,第二天上午十点就到沥水。
到了沥水就去公司,首先在大办公间看见我姐,我就给了我姐一个大大的拥抱。
一众员工看见我这个举动,都惊掉了下巴。
看着我就跟看见怪物一样,他们都没有见过我。
这个农民工不会从米国来的吧,见面就拥抱,不怕谢副总看见了揍她。
方婷看见我抱着他们总经理,邹了邹眉头,其实她们都不知道总经理是我姐。
但是方婷知道我是老板,我看了四周,没有发现黄玉。
然后就跟着我姐走,准备去她办公室。
此时我姐夫从办公室出来,看见我,马上走过来说,二杆子你来了啊!
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