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很多事情就好办了。
马娜继续说,袁世雄你就牺牲一下呗,为公司做贡献。
我说有你这样的老婆嘛,你分明就是周扒皮。
马娜说,对你来说也是好事啊,我都批准你毛笔到处写狂草了。
我说,不和你说了,到时候真把毛笔给别人用了,你不要把毛笔给废了就成。
马娜说,做大事,不拘小节。我们刚起步,有些钢丝还是要走的,你去走钢丝总比我去走钢丝划算啊。
我说对了,你把500块钱的车拿去开,我开你的e300l和老车。
我经常在沥水闽江走来走去的,用车也不多,你现是集团的总经理,经常在市里走来走去,怎么也要开个上档次的车。要么你去弄辆更好点的车。
马娜说那就开你的500块的,明天早上我把车里的东西拿出来,我们换一下车。
对了,你现在就给沈主任打电话说,明天你和她一起去乡下。
我说:“生产队的驴也没有你这样的使唤的,今天中午我刚到家,明天早上又要把我撵出家门。”
马娜扑哧一声笑的倾国倾城,说你怎么想起生产队的驴了,有没有想起生产队的初恋啊!
我马上把马娜再次正法,完成毛笔字狂草书法后,我给沈主任沈姐发了一条消息,明天和你一起回老家。
沈兰发了一个拥抱,七点来小区外面借我。
第二天早上七点我准时来到沈兰小区外,她已经到那里了。
我下车把沈兰的行李放在后备箱,她已经做到了驾驶室。
我说什么情况啊,沈兰说,老公你到后排睡觉去。
我坐到后面,我说你喜欢开车啊。
沈兰起步开走说道,看你的样子就是被大姐压榨刚了。
我说,沈主任你会看面相和算命吗?
沈兰说,你昨天刚回来,昨晚是不是一晚上陪大姐练习毛笔字几次啊。
我看你现在没有精气神,好好休息,晚上继续和我开会研究毛笔和书法狂草。
随后我们哈哈大笑,不一会儿我就在后排睡着了。
我醒来的时候,车已经下了高速。
我问沈兰,要不要换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