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国家就有六个,需要政府给定额才能交易,但是通过我和当地的采购商的默契,都把定额谈下来了。
不过这些需要特产的官员,都是我给当地进口商的价格,在镇府定价下给优惠,当地进货方给官员特产的形式拿到定额,其实就是我拿出利润给当地官员活动经费。
其实对我没有任何影响,因为本来报价就很高,只要协助进口商拿到定额就行。
这下官员不给其它供货商定额就可以了,等于我取得了独立供应权。
三个月,跑了是十五个国家,拿到一年的订单总价为九千八个亿,利润在六千五白个亿。
这还不算,那个把第二年订单都给我的国家。
签订的订单意向金,为订单总量的百分之二十,分批次交货,开始排产前给足百分之五十的货单,到港后付清当批次尾款再给提货单。
当我谈到利润一千五百亿的时候,就叫马娜与汽车制造厂进行实质性收购谈判。
三个月后我回到国内,人瘦了一圈,晒的连马娜都认不出来。
都不敢出去会朋友,怕吓着人家了。
可是汽车收厂收购的项目,还是没有谈好。
我休息了一个星期,直接飞到青城市汽车制造厂,和对方谈判。
对方商会副会长都出来和我谈判,当然何秋婷也来了。
但是谈的不是很理想,对方只准我收购百分之十九。
最后我火了,我说你们看看我这么瘦,这么黑,我就是去谈订单了。
我拿到的订单量完全能新建一个规模更大,设备更好的汽车厂。
我为什么还和你谈判,还不是因为何秋婷处长的邀请。
要不是何处长说,叫我为家乡经济建设做贡献,为家乡维稳做贡献,为汽车厂的职工考虑,为了那么多家属、家庭考虑,我为什么一直惦记,你们这个濒临破产的老旧汽车厂。
你们的汽车制造厂,要技术没有先进的技术,还在吃三十年前的老本。
要设备没有设备,还是二十年前的当时先进设备,现在老早淘汰了。
要厂房没有厂房,还在沿用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厂房。
发动机厂你们没有吧,靠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