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冷哼一声,一把扯住钟明衣领子,“进屋说。”
屋里正扒着门缝看戏的家乐闻言,赶紧三步并两步来到窗口,跳了出去。
他这辈子都没见师父这么生气过,自然没胆量面对师父。
等两人进屋,家乐才松了口气,顺着墙根摸到门外。
梁办见到他,赶紧上前问道:“师叔,情况不对啊,这是出什么事了?”
“唉,兴师问罪来了。”家乐摇摇头,猜测道:“估计是阿威那档子事,师兄杀性过盛,哪像什么道士,根本就是邪道之流,这下好了…”
“阿威?”
梁办打了个激灵,低声道:“师叔,先不说这个。我刚刚在县衙见到阿威了。”
“开什么玩笑?魂飞魄散你连鬼都见不到。”家乐一脸不信。
梁办大急:“真的。我亲眼得见。”
“喂,你别吓我啊!”家乐被他说的有些发毛。
“不信你自己去看,就在县衙。”
家乐一想,“眼见为实,走,去看看。”
……
屋里,气氛凝重。
钟明垂着头,跪在祖师爷面前。
四目紧紧攥着九叔的藤条,咬牙切齿的说:“你呀你,以前杀山贼土匪也就罢了,这回怎么——”
说到这里,他左右看看,压低声音道:“还斩草除根!让人魂飞魄散,这是多大的孽?你背负的起吗你?”
钟明偷偷瞄了一眼四目,讪笑一声:“师父,您,您是怎么知道的?是不是家乐这小子,我就说……”
“给我跪好!”
四目一藤条甩在钟明背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人在做,天在看!你自以为没人知道,殊不知多少人都看的真真切切,道法是衰弱了,但三山上真可还没死绝呢!”
“师父,我……”
“我什么我!你不是爱看《女青天律》吗?说说自己犯了什么罪吧。”四目冷冷道。
钟明一怔,低头道:
“诸行法官妄以行法增崇一言,徒三年;
诸行法官非时妄动神吏,侵害生民者,减寿半纪;
诸行法官职列七品者,知其官职恃而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