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钟明旁边的梁办,对钟明道:“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父者,养育承灾化劫也。收徒可是大事,他叫这一声‘师父’,你就需要为弟子承担灾劫,解度难关,责任有千钧之重,你明白吗,阿明?”
这话也没避着梁办,甚至声音洪亮,九叔等人都能听到,前者脸色一白,连忙垂下了头。
钟明恭敬道:“我明白了,师叔。”
说完,瞥了一眼梁办。
后者缩缩脖子,当即垂首道:“老爷。”
蔗姑点点头,“这才像样子。”然后满意的走了。
钟明却皱了皱眉,不悦道:“天下为公,人人平等,什么老爷不老爷的,封建余毒!”
梁办跟在他身边许久,耳濡目染之下,沾染了几分聪慧,要是叫“道长”,可就太生疏了,他微微一想,道:“钟先生。”
钟明满意点头。
送走九叔等人,他回到大殿,噗通一下跪在财神爷神像前,无比虔诚道:“赵公明老爷保佑,弟子钟明百拜顿首!发财发财发财!”
邦邦邦!
连磕三个响头。
因为磕的太用力了,钟明走路都有点晕晕乎乎,足见他心有多诚。
梁办赶紧上来搀扶,嘟囔道:“封建……余毒?”
钟明反手就是一巴掌,“敢这么说赵公明老爷,等破产吧你。”
……
明月高悬。
青山镇一片静谧,只有百花院所在的街道人流如龙,灯火通明。
三楼雅间之中,景色迤逦。
龙大帅停下来,拍了拍还沉浸其中的周镇长,丝毫不在意大家坦诚相待。
“别光玩,事情如何了?”
周镇长如梦初醒,摇摇头,看向第三人:
“陈老爷,如何了?”
陈老爷抬起头,他大约五十岁左右,不仅是百花院的话事人,旗下还有烟馆、赌坊等,在百姓眼中也是个大人物。
最重要的是,他早年颠沛流离,后来在东南亚遇到异人,学了一手聚财术,这才能发家。
可惜这年头,钱比不过权,权比不过枪。
面对周镇长的问话,他谄媚的对龙大帅道:“已经在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