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我见他昨天就出去了,半夜才回来。”
阿东一直对钟明昨天的话耿耿于怀。
钟明不在意道:“安啦,山上君肯定会派人跟着他的。”
接下来几天,钟明都只是在山上的陪同之下四处转悠,不仅是城内,还有城外。
东瀛多山,平原稀少,所以城外的平原被尽可能的利用起来,开垦农田。
这一天钟明回来后,就让山上在一处空旷的广场上搭建了一个茅草屋,然后带着阿东和梁办住了进去。
对山上解释说这是要搬运风水,开始做法了。
法坛,黄符,蜡烛,还有梁办特意置办的十几面大幡,声势浩大。
周围的居民都纷纷驻足观看,没多久就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是在干嘛?”
“神州的阴阳师做法呢!”
“外国来的吗?”
百姓议论纷纷,广场上嗡嗡响。
山上君皱眉,刚想派人驱散他们。
钟明就叫来了梁办:“去解释一下,免得产生误会。”
梁办就拿起一个大喇叭,“大家安静!听我说!”
他现学的日语说的蹩脚,但大概能听懂。
围观百姓很快安静下来,等待他的解释。
梁办词汇量不多,听得出来说得比较简便,但已经是尽最大的努力了。
“我们是道士!山区经常会地震,我们在祈福,在抵抗地震!”
山上君摇头失笑,但没有反驳。
总不能跟民众解释这是为了祛除诅咒吧?
一旦自己被冠以“受诅咒”的名头,以后别人肯定会敬而远之。
山上君自己倒没什么,主要是担心女儿的成长环境。
这样的非议,没人能承受得了。
法事持续了半夜,钟明跳了半夜大神。
阿东这个懂行的虽然没看懂,但他亲眼看到钟明烧了黄表,所以只觉得这是自己没听过的法事,半信半疑的参与了进去。
他当然不知道,钟明的黄表没盖司律印,也就没有法律效应,这一切只是一场表演。
次日。
钟明没有继续开坛,安然的待在茅草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