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站。
民众没来由的突然恐慌下,行政部门根本来不及反应,大多数领导都找理由躲了出去,打算等情形稳定了再回来处理。
站长把家人送上山之后,急匆匆回来,决定尽最后一份职责,他从田地棚屋里拽来一个广播员,交给了他一份通知。
广播员全身上下充满了抗拒。
站长威胁道:“灾情就是命令!你要是不忠守职责,哼!”
说着,把手伸进了腰间。
广播员吓得浑身发抖。
站长安慰一声,“凌晨才地震嘛,你十二点拉警报,拉完再回去,影响不了什么的。”
“拉警报前,先播这个通知。”
站长强调完,拍屁股走了,只要发了通知,拉了警报,不管震不震,他反正没什么责任。
广播员慌里慌张没听进去。
城外,防震棚密密麻麻,从山上到田间地头,煤油灯和蜡烛的光如同一片萤火。
“梁办呢?”钟明住进山上君给他准备的防震棚,然后急切道:“这种时候还乱跑!阿东,你好好待着,我去把他找回来!”
说完,直奔那空城而去。
广播员焦急的等待着,越等越心慌,一点风吹草动,都让他心绪不宁,叮铃铃一阵铃响,直把他吓了个半死。
抬头一看,这是十一点的钟声。
“十一点,十二点有什么区别?”
他一咬牙,直接拉响了警报。
吓丢了魂的广播员这才想起,忘了播通知,再想补救,却已经晚了。
刺耳的警报炸醒了防震棚里的人们,压抑已久的恐慌突然爆发!
人们慌乱的尖叫,在夜色中奔跑,仿佛真的感觉到了地动山摇。
被踢翻的煤油灯蹿起火苗,点着了连成一片的防震棚。
站长骂着八嘎,想要维持秩序,说这只是预报,却没人听得进去,人们的大脑已经停止思考。
即使他拿着枪对天开响,也无济于事。
山上的人想要下山,山下的人想要上山,迎面一撞,无数人滚落在地,这种时候,就算天生神力,也站不起来,只能被踩踏至死。
一时间,警报声、呼喊声、瓢盆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