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觉的传了出去。
学堂的吴秀才年已六旬,年轻时曾在省城教书,可谓是桃李满天下,听闻还拜见过孙先生,绝不是腐儒可比。
原已经辞职回家养老,却被九叔一封信请了过来。
钟明也不是傻子,这时候肯定不能讲什么三教道为首这种胡话,三教合一,互相依存才是正解。
吴秀才听了钟明讲课,大为感慨:“古今志士仁人,在出世以后,无不现身五浊恶世,这正是佛所谓乘本愿而出、孔子所谓求仁得仁。
最后,发为众生流血的大愿,以无我相却救众生而引刀一快,而杀身破家,谭嗣同是也,梁启超是也。”
钟明干笑挠头,“学生不过是办个学堂,开个工厂,怎么就成了杀身破家,舍生取义了?”
吴秀才捋了捋胡须,呵呵一笑,“正所谓风起于青萍之末,老朽观你讲课之经义,早已脱出樊笼,虽博闻广识,令人惊叹,悲天悯人之心,更是难得,然言语中锋芒毕露,再不知收敛,恐为祸矣。”
说完对九叔道:“少年英才不假,却尚需磨砺。”
九叔笑道:“阿明表字藏锋,就是为了时时警醒他,但年轻人嘛,多些锋芒在所难免,如果都跟我们这些垂暮老朽一般,世间岂不成了死水一潭?”
吴秀才哈哈一笑,“都说你道门护短,我还以为是虚言,今日一见,果不其然,口舌之快都要争上一争。”
花开花落,时光飞逝。
吴秀才确实有本事,虽然认为钟明的思想太过激进,但还是就任学校讲师。
这一天,工厂落成,任家商队也把各式材料准备完毕,第一批工人培训结束,正式上岗实操。
剪彩仪式过后,钟明亲自深入工厂,指导工艺。
这段时间,他已经把怎么造自行车这东西研究了个七七八八,就差没把设备拆开看了。
四目、千鹤和九叔都有工作,纷纷告辞离去。
其他人不必多说,九叔的日常工作就是看风水,最近接了一个活,就是帮村民重新打口井。
因为没有小僵尸、没有女妖精,更没有酷似阿威的蠢货队长,钟明又忙得飞起,所以并没有察觉到什么。
九叔听说刘家村人畜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