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气运,一般来说有四个:东方属木,西方属金,南方属火,北方属水。
相应的,当五行之力的其中一方加强了,与之对应的方向就会形成“对冲”,是极端不吉利的。
比如东方属木,那亥卯未合成木局就旺于东方,位于西方的申酉戌就为冲,就形成了三煞。
钟明望着漫天迷雾,“迷踪应该是在说这水雾,看来这阵法五行属水,那雨还真不是白下的。”
阿西笑道:“当合水局,水旺于北,那南方就是死路,我们只要往北走就能破了他的阵。”
这阵法看起来挺唬人,但对于经过特训的几人来说,根本没什么威胁。
钟明看向阿东,后者当即看了看罗盘,伸手一指前方,“跟我来。”
山谷中,一个突出的石台之上,贺安和张道长并肩而立。
作为主持阵法之人,他们是不受迷雾影响的。
而且这里地势较高,放眼望去,能看清阵中所有变动。
眼见三人进阵之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往阵眼而来,仿佛那重重迷雾只是摆设一样,贺安神色一僵。
张道人啧啧称奇:“名门正派,亲传弟子就是不一样,这么小的年纪就涉猎奇门术法了。”
话语中夹杂着羡慕和妒忌。
他虽然是天师府门人,但他是旁支庶出,与主脉之间关系淡泊,不仅修行功法有限制,甚至受箓的价格都与别人不一样。
一年前,为了个童子箓,他已经把所有家当都搭上了,甚至还欠下了不少外债,因此,为了还债,他只能四处奔走挣钱。
贺安沉思道:“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求变了。”
他原本是想靠着这阵法拖上几个月,一直拖到这件事不了了之,大家各回各家,安生过日子,但此刻看来,拖一天都够呛。
张道人蹙眉道:“对方也是懂阵法运转的,要是让他们破了阵,我们不过是投子认输而已,可一旦变动阵法,若是对方窃取生机,我们的处境就危险了。”
贺安摇头轻叹,“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对方搞政变,肯定是要夺取军权的,他混了半辈子才有了今天,就这么把权力交出去,肯定不甘心。
而且,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