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少坚却被吓到了,汗毛耸立,“没…没必要吧。”
他顶多也就是生活作风不正,钟明一张嘴就是赶尽杀绝,这简直令人不寒而栗。
“师兄你结巴了?”钟明突然问。
“没,没有吧?”
“你看,这不就结巴了?”
“没有,我不结巴。”石少坚流畅的说。
“那就好。”钟明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跟你说实话,大烟带来的赋税占税收三分之一,他们已经绑定了权力机构,我没办法通过政策调整。大烟的来源有一部分是洋人,剩下的绝大多数都来源于滇桂粤,其中牵扯极多,我根本无法甄别。
因此,只能靠你带着人一次一次的搞恐怖袭击,杀鸡儆猴,制造白色恐怖,只要他们受不了,开始求我出兵剿匪,我就有办法治他们。”
石少坚没听懂,但他爹给他塑造的人设是高级知识分子,所以他只能不懂装懂,认真点头,“嗯,我明白了!”
钟明笑笑:“那就全仰赖兄长了。”
石少坚满怀信心的告辞离开。
钟明的笑容瞬间消失。
因为大烟带来的巨额利润,所以很多百姓不种粮食,改种罂粟了,平常粮食都是花钱买的。
打击开始之后,不知道多少农民要因此饿死。
还有因此而生的富豪、军阀们,绝对会同仇敌忾。
钟明之前不敢动,就是因为牵扯甚广,得罪的人太多了。
但现在让石少坚做这事就无所谓了。
石坚这一辈子就没怕过谁。
谁敢动他儿子,都得掂量掂量。
钟明不由得感慨。
大师伯这是给他送了一把尚方宝剑啊。
另一边,石少坚跟着梁办来到城外,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三百士兵,他们个个挎着枪,推着自行车,整装待发。
石少坚豪气干云的一挥手:“走,跟我一起回城里抄烟馆去。”
梁办伸手一拦,“石道长,我们不能回去。”
石少坚一愣,“为什么?”
梁办道:“鹅城太过重要,不宜动乱,我们去下面乡镇。”
说着,拿出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