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纷纷上前行礼道:“不知是哪位真人莅临,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没办法,钟明现在的形象太具有迷惑性了。
灵魂出体后,他脑后自然而然显现出一圈淡淡的明黄色光晕,整个身体也发出朦胧辉光,看上去真就像画本上的神仙一样。
这是钟明刚刚破境,无法自如收敛性光导致的气机外泄。
修道讲究不能漏泄,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钟明这境界还不稳当,差了不少火候。
但一介差官,哪有这种见识,都以为是哪家真人上修,故而不敢怠慢。
钟明微微一笑,突然就有了偶像包袱:“贫道茅山钟藏锋,有要事求见城隍,还请两位代为通禀。”
“请钟真人稍等。”
差官躬了躬身,便去通报。
没多久便小跑着回来,姿态放得更低了,“钟仙师,老爷有请。”
钟明微微颔首,跟着差官走进了这壮观的宫殿群中。
城隍大殿富丽堂皇,门楣悬一金匾,上书“惩恶扬善”四个大字,这些字可不简单,相传乃是出自城隍麾下左判官之手。
这位文判的俗身,是唐代名臣颜真卿,因讨伐安禄山叛乱有功,封鲁郡公,道教封他为“北极驱邪左判官”,他同时还是一位书法大家,被后世无数人追捧。
当然,这位文判的真身,并不在此处,只是在这部门挂个职,领点薪水而已。
走入里间,四面砖壁上是用金线雕刻的麒麟,清玉案后,红袍金冠,面含威严的城隍爷目光一落,屁股稍稍离开座椅:
“职责在身,未能全礼,还望钟仙师海涵。”
“黄冠羽士,不敢劳动威灵公法驾。”
钟明浅浅施了个礼。
在阴间品级上,他或许大不过城隍爷,而且,城隍大多数都是几百上千年前的名人,地位崇高。
但在阳间,却是二品大员,大权在握,风头正劲。
两者根本不在一套评论体系中,所以很难在地位上分出高下。
“贫道此来,是为一桩事。”
“仙师所为何事?”
“前几日有一名为陆章之人身死,不知可曾经过此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