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章?”
威灵公思索片刻,扭头看向身边。
殿中神像微微一晃,右判官迈步而出,翻开手上的册子查询片刻:“我司曾三次派拘魂使者前去,皆言了无踪迹,应有妙法护持,不知逃去何处了。”
威灵公问道:“近日可曾有生民为厉鬼所害?”
右判官站着没动。
左边判官像光华一闪,走出一位锦袍秀士,同样翻动手中书册:“三日内,各村镇上报,共有十七起,凶手皆已伏法。”
威灵公看向钟明:“仙师明鉴,此人恐已逃往别处,不在南疆。”
跑了?
钟明眯了眯眼。
目前这情形,陆章怎么可能跑?
他肯定是藏在某处,伺机报复。
只是因为阴阳两界都在找他,一时不敢出手而已。
这陆章势单力薄,我得想办法帮帮他。
钟明把思绪理清,然后谢过城隍爷,告辞离去。
第二天。
大帅府前人头攒动。
钟明好奇地问了一下围观群众。
原来大帅被折磨的神经衰弱,故而法令甚严,昨天夜里便抓了一位说书先生,今天正在审问。
钟明问:“抓说书先生干嘛?”
路人一笑:“这老头指桑骂槐……”左右看看,压低声音道:“用神仙故事,志怪小说转着弯骂大帅扒灰,偷吃,贩卖大烟,暗杀弟弟,横征暴敛,苛捐杂税,搞的民怨沸腾……”
这一通下来,如数家珍。
钟明大开眼界,赶忙挤进去瞅瞅。
大帅正稳坐堂上,厉声问询:“本大帅一向以民为本,又查禁大烟,弄得四海升平,百姓富足安康,谁人不念我的好?偏偏你这小老头,怎么诽谤我?”
说书先生一身血痕,无力的趴在地上,如同一滩烂泥,显然已经挨过打了:“大帅明鉴,小老儿讲的是清初旧事,与大帅无关啊。”
“大胆!”
大帅一拍惊堂木,冷笑着拿起师爷写的状纸,念道:“听过你书的人都举报说,你主线导向不良、整体画风不佳、涉及暴力倾向、内容极其敏感、严重历史虚无,当真十恶不赦!”
他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