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月亮,轻声吟唱:
“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家乐打了个哈欠,没听懂。
钟明也不指望他能听懂,嘱咐道:“家乐,那是师父的修行和见地,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
家乐继续挠头:“不一样吗?”
“不一样。”钟明摇头:“你要自己去经历,去感受,才能明白。”
看着家乐一脸懵懂,钟明彻底没话说,挥了挥手,让他回去睡觉。
招招手,王德发凑了过来,钟明伸手说:“拿根烟。”
王德发神色一僵,“道帅,我不抽火哪来的烟。”
钟明给了他一巴掌,他才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包烟。
因为钟明对烟贩的无情政策,南区已经有点闻烟色变了,这是很正常的矫枉过正现象,钟明暂时没心思管。
一支烟抽完,抬头一看,王德发还没走,跟个僵尸一样杵在那,脸色发白,一头冷汗。
“别看了,这包烟归我了。”
钟明把烟收起来,一脚踢在他屁股上,“滚蛋!”
王德发虽然被踹了一脚,却如释重负,“道帅,这烟……”
他还想解释,钟明眉一竖,“啧?我命令你,睡觉去!”
王德发啪地一下立正,“是!”
然后如劫后余生一般跑开了。
后半夜的时候,四目走了过来,见钟明脚下一地烟头,就问道:“看起来挺愁啊。”
钟明回头,笑着说:“僵尸弄好了?”
四目身上飘着香火气,没理会钟明岔开的话题,来到他身边坐下,“怎么,师父也不能说?”
钟明沉默着,没说话,他一肚子话,不知道怎么说。
毕竟谁也没怎么着自己,甚至事业和修为还在蒸蒸日上,怎么看也不该发愁。
四目就静静等着,陪他看着星星一直闪个不停。
好半天,钟明见躲不过去,才开口问:“师父,祖天师之前,道教是什么样的?”
四目想了一下说:“名山大川,城市乡村,到处都是羽客方士。”
“不是妖魔横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