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家庭教育背景的,可以另开一个班,学习更多的、更全面的知识,以便发挥更大作用。
而且,这样还可以省钱,省下的大量教育资源只要稍微倾斜,就可以培养出相当一部分“天才”。
老周没发表意见,就问了一下钟明,钟明没同意,还找了个由头把提建议的人关牢里了,说等他回去就问斩。
说实话,老周不是当官的料,放别人身上,这事就过去了,老周偏不,他不但不同意那个提议,还觉得钟明做的不对,来来回回给钟明拍了七封电报,终于让钟明回心转意。
不杀了,关两天教育教育就得了。
法制不是说说就行的,必须要做出来。
钟明也明白,这世道,农民的孩子有个不错的工作,能吃饱饭就已经很幸福了,但他心里别扭,就是不得劲。
前世他也骂没用的考试,现在明白了,这是尽量给那些没什么选择机会的孩子,一个选择自己兴趣的机会。
诚然,他不可能把人生的所有选项都给到,但他想尽力多给一点,哪怕只有一点。
钟明是有自己的局限性的,他从没见过一套完美的教育体系,只能由着性子去摸索。
老周也一样,他的局限性更大,但他不想放弃任何一丝改变现状的可能。
那七封电报让钟明沉默良久,最终决定重新规划教育体系。保留基础的全面教育课程,再针对不同职业倾向增加实用性选修课程。
前世的知识派上了用场。
拟完电报,钟明长长吐了口气,他总觉得自己是在犯罪,这是人为的在分化学生们的阶级,年纪轻轻就被他宣判了死刑,可他又毫无办法。
不知不觉中,他已经成长到拥有轻而易举改写别人命运的能力了。
这么多人要生活、要吃饭、要发展,这个担子……重得要命。
四目犹豫了好久,在一次晚饭时跟钟明开口:“门里有些人认为,道法课上应该让孩子们对三茅祖师行跪拜礼。”
钟明停下了扒着饭的手,抬头看向师父:“大师伯说的?”
不知道为什么,四目从钟明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疲惫,他的心仿佛被人揪了一下,若无其事的说:“没,一些小辈儿瞎胡闹,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