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你别管了。”
钟明看着师父若无其事的扒拉着饭的样子,心里仿佛被撕开一道口子。
吃完饭,四目问钟明要了几滴指尖血,就去处理飞僵了。
钟明和家乐就跑去处理行尸。
四目刚刚跑完一趟活儿,家里没有客户,这是钟明带来的人。
这货也不知道是憋得太久了,还是有啥心理疾病,硬生生做手艺活给自己弄死了。
王德发知道后无语了好久,还是如实汇报。
因为这事,钟明差点被四目和家乐笑死。
死女人身上还可以理解,你丫死自己手上是个什么死法?
但无论怎么说,都是自己手下的兵,真要不管,会寒了大家的心,好在钟明本就是靠赶尸为生的,赶一具尸体回去也不难。
钟明自己犯懒,就让王德发带着尸体跳,简单教了一点这方面的知识点,王德发就学会了。
虽然钟明此举是抓壮丁,却让其余士兵羡慕的要命。
谁都知道,道帅不是薄情寡义的人,听说梁办本是个跑船的,跟了道帅两年,不但学了一手道法,还成了海军大将,现在闲着没事就披个披风站在甲板上,深沉的凝望大海。
这骚包的样子让很多人想一脚给他踹海里,也让很多人对道帅心存幻想。
万一被道帅看中,稍微提点两句,就能飞黄腾达。
晚上回了营帐,王德发身边就围上一堆人,口中贺喜连连,说队长发达了可别忘了兄弟。
王德发笑骂:“放心放心。不过你们也得注意点,别跟小刘这傻小子一样,眼看要享福了,命没了。”
气氛稍微降了降温,虽说军中汉子见惯了生离死别,可像小刘这样的,还真是第一次见。
王德发拍拍手,吸引来大家的目光:“因为不是战死,算病故,抚恤金少了点,120块。好了,早点睡,明天就要回去了,且走呢。”
大家听完都笑呵呵的。
眼看王德发宣布完就要出去,有人举手问:“王队,听说这次回去是要坐火车?”
前些日子,为方便南区和南疆之间往来而建造的铁路竣工了,除了运货,还运人。
王德发脚步一顿,“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