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是操控天气,进行辅助的法门。
这是融合了兵家战法和玄门阵法的东西,涉及的东西很多,不下功夫研究,很难学会。
钟明没那精力。
他其实要的不是这些东西,而是一些理论著作。大师伯把这东西送来,属实是意外之喜,有空的话,他也不介意涉猎一下。
道教的传承,最为人熟知的就是各种经书典籍,但那些是给不懂的普通人看的,讲的是理论,是思想,是包括起源、发展脉络和传承的发展史。
真要说起来,都是没啥用的东西。
而不为人知,讲的全是呼吸、指法和技巧,外修内炼,种种窍门。这类东西,才是真经,也是一个门派的立根之基。
钟明跟了四目六年,也没得授真经,非要受箓之后,才拿到《玄元内参妙录》,直到命功有成,才真正触及茅山的核心传承。
他隐约有种预感,等自己结丹之后,还会接触到更多的“核心传承”。
当老周把从西方买来的“禁书”交给钟明之后,他就开始闭关了。
他要做一件前无古人的事。
把庄子的理论和“禁书”结合到一起,其中还要加入后世带来的一些经验。
说他著书立说也好,篡改经典也罢,钟明都必须把自己要做的事,隐藏在一个本地化的理论框架里。
无论是茅山还是道教,都不可能接受他去拥抱西方思想的,不能“立派”,那就只能“开宗”了。
庄子的理论是有其时代局限性的,但只要剔除一些不合时宜的话,其思想内核其实与“禁书”的思想不谋而合。
张角终结汉朝气运,其实就是“武装夺取”的典型。
近代以来的工业化,导致世界从小农经济结构向着工业结构迈进,这对于钟明来说是好事,编纂新书过程中,遇到需要删改的东西,都可以用“时代变迁”糊弄过去。
毕竟你不能直接用几千年前的思想,原封不动的搬过来,指导现在的生产生活。
钟明学术水平有限,大概攒了个框架,就有点写不下去了,硬着头皮把资本运转的本源逻辑、大同社会的形式写出来。
回头一看,发现有点牵强附会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