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求到自己头上,梅谦华没理由拒绝。
只是话到嘴边,他又羞于张口。
钟明喝了口茶,看着扭捏起来的梅谦华,不由感到好笑,对方的心性他是明白的,世俗的肮脏是没沾染半点,做起事来笨拙莽撞。
当初在梅州城混成那样都没开口求人,就可见一斑。
千人千面,钟明还就好这口。
他挺喜欢老道这种人的,这让他想到前世的自己。
那时候,刚出校园的他,就因为在公司对总经理叫了一句“经理”,就被人堵在办公室,一堆人跟他娘开批斗大会一样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转天就辞退了。
那时的钟明很不明白,就少叫了一个字,何至于那么大动干戈?把一个年轻人逼的没了活路,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现在他经历多了,就明白了。
byd老官僚们,就是活腻歪了。
前世他是没人撑腰,必须低头,现在重活一世,能给“曾经的自己”撑撑腰也是一大快事。
有彭浦在这镇着,估计没人敢欺负梅老道,那就是有人打着人情的借口求到他身上了。
钟明放下茶杯,笑着说:“梅伯伯,正好我有事跟你谈谈,我那治所现在一穷二白,挺缺人的,您在地府待了这么久,认识的人肯定比我多,我就想找您取取经。”
梅谦华脸上一喜,“哎呀!真是巧了!”
钟明笑呵呵的凑前:“哦?”
梅老道说:“我有个朋友,跟我一直挺好的,他徒弟最近出了事,刚下来,正不知道该咋办呢,你要是用,我这就让他过来。”
钟明问:“出了事,怎么死的?”
梅谦华说:“听说是遇到个厉害的女鬼,他没细说,我也没细问。”
“哦。”
钟明瞬间想到了秋生,要是没有九叔,秋生估计过不了那一关。
他笑着说:“行,您回头问问他,要是想来,就让彭浦带他过去。以后要再有什么好苗子,就跟彭浦说,也算是帮我的忙了。”
出来后,钟明跟彭浦打了个招呼,便往酆都城去了。
梅谦华是个心里藏不住事儿的,送走钟明,就去找自己那个老朋友,对方如今就住在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