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儒生冷哼一声,起指一弹,操纵两支竹简追杀而去,“钟藏锋,我要你血债血偿!”
话音未落,一声嘹亮鸣啼横空。
钟明正狼狈躲避,却见一只手探出,“嘭”的一下,抵住了那大锤。
少了大锤封堵,钟明立即腾空而起,避开了杀剑,回头看去,就见大锤后探出一个戴着眼镜的老道。
“师父?”
钟明心下一定,“你怎么来了?”
四目在锦雉妖王背上凌空腾起,一脚踹飞大锤,然后轻飘飘落下,看着钟明说:“我要不来,你得被不要脸的老头子欺负死。”
说完,又转向老儒生,捋了捋袖子,特神气地指着老头说:“这么大年纪,欺负我徒弟,当我是吃干饭的?”
老儒生看到四目的那一刻,就收起了法宝,三支竹简依次落入袖中,听了这话,直接气笑了,一指潭中的两具尸体。
“道长是不是该换个眼镜了?”
老儒生话里话外,阴阳怪气。
四目道长瞥了一眼,嗤笑道:“其等不服王化,妄自与天兵作对,死又何辜?”
听了四目的话,老儒生皱了皱眉,自从石坚代理茅山事务后,茅山就以不讲道理闻名天下。
他以前也是素有耳闻,但万万没想到,茅山是如此的不讲道理。
指鹿为马,不是奸佞,又是何物?
老儒生环顾一圈,暗暗警惕。
这处本就离张麻子大军不远,时刻都有危险,而且,四目这样修为的人都出手了,难保石坚不会跟在身后。
自己虽然死了一个儿子,一个孙子,但自己目前身体还不错,保守估计还能活个百八十年,所以再生几个应该不难。
思虑到此,他心中略微释然,自己子嗣繁多,死上一两个,根本不打紧,顶多是被扫了面子而已。
没必要跟四目打生打死。
“既然如此,我也不便多说,尔等好自为之吧。”
老儒生一拂袖,如同猿猴一样,在树上跳着远去。
钟明来到四目身边,“师父,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四目看向钟明,说:“这老头可不是好相与的,再说了,这几百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