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师父回到城中时,这里的场面颇为奇特。
有组织的农工们,正在配合军队,有条理的清理城市中的蛀虫,钱财、田地,重新拿出来分配,尸体、垃圾,拉出城外由专人焚烧。
不过一夜时间,已经有工作人员拿着尺子,带着农民,上城外量地去了。
农民辛苦一辈子,最大的希望,就是有块地。
现在,道帅来了,地就到手了。
由此诞生的积极性,是无与伦比的。
根据前世的经验,钟明应该可以在短时间内,滚雪球一般,弄出至少五六百万的军队,以及数千万“自发组织”的后勤民工。
找到张麻子,简单说了一下情况,张麻子当即派出了一个自行车旅,星夜飞奔而去。
钟明还有几架飞机,是从朱尔典手里套来的,但这玩意在现在,只有侦查的作用。
空军作战的概念还没出现。
就是西方战场上,飞行员之间的战斗,还是互相扔砖头,条件好一点的或许会带把手枪。
没人能想到,短短几十年后,制空权都变得至关重要。
南方多山莽,通常都是古木参天,浓雾笼罩,中午的大太阳,也照不透,要是在古代,这种雾叫做毒瘴。
厚厚的腐殖质下,是庞杂多元的毒虫帝国。
老儒生回头看了看,见钟明他们没追来,终于松了口气。
儒家与玄修、释家都不同,他们的身体素质不比道士,性功也比不上和尚,他们最强的,叫做浩然正气,也就是释经权和借势。
翻译一下就是,我们永远正确。
跑了半晌,老儒生确实累了,都开始喘气了,坐在一块方石上略微歇了片刻,等气喘匀后,他取出一本诗集,翻开,找到「天涯若比邻」。
咬破指尖,在字迹上一抹,本人就闭上了眼睛。
没多久,就与家中族老取得了联系。
族老的声音有些沙哑:“定儿父子的牌位碎了。”
老儒生轻轻叹了口气。
人死了,家中命牌就会倒下,等魂魄归位,命牌就会重新站起来。
现在,碎了。
“钟藏锋果然是个心狠手辣的人,老夫已经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