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是继续相互厮杀,沿途还有各种蛇类加入进来。
每过一次桥梁,都是一次惨烈至极的杀戮。
渐渐地,周围出现了人烟,河中的鱼类、龟类,也加入了这场竞速,想要一跃龙门。
只那暴涨的河水,无情的奔涌出去,将沿途的村庄、农田尽数淹没,不知多少人,都在那水患中挣扎。
大潮奔涌着,来到一处宽阔河面。
河中央是数百艘木船,分做两波,正在激烈对抗,枪炮声震耳欲聋,就是那狂涛般的暴雨,都压不住升腾而起的硝烟。
玄修、和尚、士兵和儒生,各色人等穿梭其中。
等那河中生灵经过时,船上忽有万千剑光暴起,飞斩而下。
儒生们齐声大喝,施展各式术法拦阻剑光,一时间灵华飞溅,似繁星倒映。
浪潮澎湃而过,一应河中生灵,不知被斩去多少,江河之上的船只也被冲散,更有不少都直接倾覆。
而那些蛇鱼之属,可不管掉入河中的是儒生还是和尚玄修,齐涌上去,眨眼间就将人啃食一空。
也就是过去此关之后,随着浪潮奔涌的浩大气机仿佛找到了载体,向下一沉!
河中生灵雀跃欢呼。
数十条蛇蟒游动间,就褪去旧皮,身上生出鳞片来。
还有一些鱼龟之属,身形也迅速膨胀起来。
经此一变,大潮奔涌的速度又快了一筹。
茅山。
左真人陡然睁眼,掐算片刻,起身来到殿外,只见那狂风如脱缰的野马,肆意奔腾,扬起漫天尘土,天地间一片昏黄。
门口的执事弟子此刻正紧紧抓着衣襟,呼呼风声迎面吹来,眼中干涩,泪水直流。
左真人负手而立,遥望远空,目光深邃,不知看到了什么,半晌之后,感慨道:
“万甲横江炼大丹,苍生血作虎髓铅。白虎衔颅填紫府,青龙吐雾锁玄关。”
“倒是好气象。”微微一顿,又低声道:“就是不知道,你等受不受得了这天河倒卷的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