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就走了进来。
“师父。”钟明收起满桌子的电报。
四目道长脸色严肃,“你大师伯已经北上,谁都劝不住,我担心会出事。”
钟明“啊?”了一声,问道:“为什么?”
难道是看不得百姓受苦受难?
想不到大师伯还有这一面。
四目说:“北方有个叫天下第一茅的,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
钟明一愣,“呃,听过。”
听说这位喜欢钻研西方魔术,大力推行中西结合,搞出了一套特色茅山术,在北方闯出了偌大名头。
四目说:“在茅山的规划中,天下第一茅在北方传道,而你,则在南方传道。现在那天下第一茅,为了阻止蛟龙走水,与孔府弟子打了个两败俱伤,听说命不久矣。”
也就是说,天下第一茅已经入了大师伯的法眼,同样是茅山的种子选手?
钟明思索片刻,“大师伯出手,掌门真人应该会暗中看顾吧?”
四目看了钟明一眼,叹口气说:“你不懂。到了掌门那般修为,只有斩却世俗因果,才能踏出最后一步。”
钟明有些疑惑,“不敢轻易入世么?那孔府高人岂不是也不能入世?这样一来,大师伯岂不是天下无敌?这有什么好怕的?”
还有句话钟明没说,他还记得,大师伯曾跟自己提过一嘴,好像是暗指左真人必要时可以出山的。
难不成,这种秘密连师父也不知道?
听完钟明的话,四目叹口气,“怕就怕孔府老不修们,宁愿坏了修行,也要打压你大师伯。毕竟你的口号是要灭了孔府,到最后关头时,应该没几个人能坐得住。”
钟明想了想,安慰师父道:“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大师伯绝不是志大才疏之辈,既然敢去,就一定做好了准备。”
即使到了现在,有很多事情,依旧不是钟明能决定的。
前线的战斗他参与不了,只能信任张麻子和丁凛川的指挥才能。
河流、桥梁之间的争夺战他参与不了,只能看着一份份或胜或败的电文纸片一般的飞来。
他能做的,只有在前期,尽量做好准备。
就好像拈弓搭箭,箭矢一旦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