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样,审问着自己的江父,江母不满极了看着他说道。
“我能对她说些什么,我是她婆婆我说什么她都只能听着。
再说了,你心里到底是怎样想我的,我不是就说了吗让她去给沈家人传个话。
让沈家研制一款膏药,可以帮小袁把身上的疤痕去除。
不想帮就直说怎么还告状,我可是她婆婆,一点都不懂的尊重长辈。”
江父就像是不认识自己妻子一样,用全然陌生的眼神看向了江母。
想不通为什么江母平日里这么好相处的一个人,一碰到许袁的事情就失了理智。
沈爷爷听到这话之后,看向了江母,特别是看着江母眼底对沈云词的不满之后,心里一阵庆幸小词和江言书和江母的交集并不多。
而江父和江母是在一起生活了几十年,一看就知道江母还有未说完的话,顿时看着她说道。
“你还说了些什么?”
若江母就像是她说的那样,沈家人也不至于这么生气的来着说这样一番话了。
而江母听到江父的话以后心里一紧,随即理直气壮的挺了挺胸说道。
“我还能说什么?她是沈家的宝贝疙瘩我哪敢说什么。”
江父听到江母的话深吸一口气然后看着她。
“瞒的了初一瞒不了十五,你以为你瞒得了吗?”
一听着江母也索性直接把话说明白了。
“我说了什么,我无非就是想着小袁以后还要结婚的事情。
就想着把耀祖记到了小词和言书的名下。
反正他们两个人也已经领了证了,记到他们名下又没有什么问题。”
听到这,江爷爷饶是一个平日里不会对儿媳挂脸的人,这会都忍不住怒气了,看着她说道。
“你在说些什么?
沈云词才多少岁,今年才22岁,她和江言书结婚的时候也不过是20岁。
你让他们名下突然多出一个三岁的孩子,你让别人如何看待。
你这是要把小词和言书的名声给全毁了呀。”